不是说不好,而是不仁,就是活得没结构,他比恶人都糟糕,恶人有时候都活得有结构。
程颐的仁、爱之分,只是说明不可认情为性,非谓仁之性不发于爱之情,而爱之情不本于仁之性也(27)。他认为这说得太深,无捉摸处,即不好实际把握,不如亲出程颐手笔的《易传》之四德之元,犹五常之仁。
(13)私心就像雍塞泉水的沙石一样,仁被堵塞,爱只能及于己或私亲而不爱他。见程颢、程颐: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五,程颢、程颐著,王孝鱼点校:《二程集》,第153页。另一方面,心意识到理时,此理通过爱意的流淌,已遍在于天地万物之中,天地间也就无一物不被仁所浸润了。一方面,仁为四德五常之首。朱熹对上蔡诸公去那上面察探的批评,在根本上贯穿着他对从谢良佐到张九成,再到陆九渊的直求仁体、心体的心学道路的否定(41)。
故弟子问《论语》孝弟为仁之本之意,朱熹回答说: 上蔡谓:事亲、从兄时,可以知得仁。今此数句有少差紊,更乞详之域中有四大,而人居其一焉。
是以天地虽广,以无为心。道回答了方式性本源,而对于事物的物理性、实体性本源,《老子》从未否定它。迎之不见其首,随之不见其后。自然或无为是事物顺利成长的基础条件,即只有当某物顺其自然时,它才能够顺利成长。
无为与自然之道在又不在,若有若无。夫为啬,是谓早服,早服谓之重积德。
(三十七章)只有无名之道才能够确保万物自己的变化(自化)、成就天下安宁,万物依赖于大道而自生、自化,却又独立地、自然地生存,自己做主。那么,道是否是形而上的实体并具有超越性呢? 这些立论的基础是道的实物化,即道是一个实在之物。《老子》曰:道恒无名,侯王若能守之,万物将自化。《易传》曰:形而上者谓之道。
所以万物自然是万物存在的唯一正确的方法。冯友兰说:‘自然只是形容‘道生万物的无目的、无意识的程序。且此‘自然乃为‘存在的自然:世界和事物之存在是‘自己如此或‘自己这样的。⑦参见陈之斌:《道的真理与语言表达——以〈庄子〉为中心》,《周易研究》2016年第6期,第81页。
是谓深根固柢,长生久视之道。流传悠远的《老子》及其道的概念,给中国人带来了无限的深思与遐想,甚至激发出许多伟大的智慧。
《老子》曰:视之不见,名曰微。道有用:三十辐共一毂,当其无,有车之用。
(一章)道(无)是天地之始,即它在万物生存之初便伴随之:天地以自然为始,即开始于物自身、完成于物自然。事物存在必定同时伴随着存在方式,故而存在方式是事物存在的基本条件或基础。是以圣人不行而知,不见而明,不为而成。(《易·履》)《论语》曰:道听而途说。因此,无为便是道的运行和活动方式,而这势必引出道是实体之物的理解。④王中江:《道与事物的自然:老子道法自然实义考论》,《哲学研究》2010年第8期,第42页。
从正面来说,道即顺其自然,任由事物自己生存。(五十九章)深根固柢便是生物得以长生的正确方法。
有学者指出:‘道其实指的就是‘自然,即‘道即(是)‘自然也。化而欲作,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。
(三十四章)所以,我们可以将道生万物看作万物的生长依赖于道的基础性作用,也即道是根或本源。如果道自身区别于天地及其万物的话,那么它自身就是虚无。
夏侯玄曰:天地以自然运,圣人以自然用。无名之朴,夫亦将不欲。比如制造桌子,必须先懂得制作方法,制作方法便是某种道,它是人们制作之前便应该掌握的东西,故曰形而上者谓之道。作为通名,道的内涵指正确的方法。
众人皆有余,而我独若遗。合理的事物必定以某种正确的方式存在。
注释: ①许慎:《说文解字》,天津古籍书店,1991,第42页。此两者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
故而‘道法自然的‘自然不是‘道的属性④,而是道的所指。长之育之,亭之毒之,养之覆之,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长而不宰,是谓玄德。
(五十一章)所以万物皆尊仰道。那么这个正确的方法是什么呢?要回答这个问题,便需要一定的条件限制,因为不同的学派给出的答案是不同的,如儒家的荀子认为礼仪是道,墨家以为兼相爱、交相利是道。(《孟子·梁惠王章句上》)这一含义至今保留在道的基本内涵中。而事实上,无为本身便是道。
但是,对《老子》之道的理解,并未尽如人意。如汉学家赫伯特·芬格莱特便将道界定为正确的生活方式、管理方法、生存的理想方式、宇宙的存在方式等②。
(八十一章)效法天道的圣人之道也是不争而无为的。埏埴以为器,当其无,有器之用。
无为,即无所作为,如无名、无知、无形、不争、处下、不有、守弱、若水等。万物生于自然之道,所以《老子》认为: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